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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蕭霖燁實力護妻,狠狠收拾鱉孫子

    “沒想到定國公府好熱鬧啊,朕是不是運氣很好,遇見了什么精彩大戲了?”

    蕭霖燁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身邊跟著真正的定國公世子蘇慕景。

    蘇慕景臉色紅潤又健康,只是手腕上被勒出了好幾道紅紅的痕跡,就像是之前被人bǎng jià了,剛被皇上的人給救出來的一樣。

    “微臣見過皇上。”

    之前幾位虎視眈眈,想要把許沐晴從皇后之位上拽下去的勛貴大臣們,不管心里有著怎樣的想法,這一刻都跪了下去,先對這位鐵血手腕的君王行禮。

    他們心里氣急,原以為抓到了皇后和蘇慕景有染的確鑿證據,結果皇上卻帶著真正的蘇慕景出現了,之前房間里的根本就不是定國公世子,說的那些曖昧不已的話就都成了污蔑潑臟水了。

    蕭霖燁一直沒有叫他們起來,面色威嚴,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們,直接讓那些大臣跪倒膝蓋發麻,疼得想哭,才慢悠悠地說道,“起來吧。”

    許沐晴直接朝著皇上走去,聲音輕柔,帶著點嬌嗔地說道,“你怎么來了,不是有很多的奏折要批閱嗎?到這里來作甚?”

    蕭霖燁溫柔寵溺地看著她,自然而然地說道,“看你那么久了都沒有回宮,朕有些擔心,所以就過來看你了。怎么,這里亂糟糟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難道是有人欺負你,讓你受委屈了?”

    她還沒說話,劉詩桐直接跳出來了,“皇上你來得正是時候,他們污蔑皇后和蘇神醫有染,還說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蘇神醫的。可是剛才是我穿著皇后的衣服進來,這個男人也根本就不是蘇神醫,他戴著一層薄薄的面具,頂著蘇神醫的臉來害人,簡直太可惡了。”

    蕭霖燁凜冽嗜血的目光落在那個贗品身上,充滿威懾力地開口了,“誰在幕后指使你的,是你自己說,還是讓朕的人對你用刑,你再說。”

    贗品男在臉上的面具被扯下來的時候,嚇得魂兒都快要飛走了,這一刻更是有了大難臨頭的絕望,他直接就跪了下來,身體抖如篩糠,連話都說不好了。

    “皇上饒命啊,小的不應該污蔑皇后娘娘的,的確是草民收了別人的銀子,才說出這番話來的。”

    蕭霖燁不想在他這里浪費時間,“誰指使你的,朕不想聽你說這些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你現在只要告訴朕究竟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贗品男臉色更加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的恐懼更加的明顯,晦暗地低下了頭,“小的不知道,有人找上了我,讓我按照他的話說給皇后聽,我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銀子。究竟哪個人是誰,我一點都不只知道。”

    蕭霖燁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既然這樣,那你也別活了,污蔑皇后和別人有染,假冒蘇慕景去害人,不管是哪條罪名,朕都容不下你。來人,將他拖下去亂棍打死!”

    贗品男發出痛苦而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皇上饒命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饒命啊,皇上請你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劉詩桐在贗品男被拖下去之前,毫不客氣地朝著他的臉上啐了一口唾沫,“滾吧,現在知道求饒了?你血口噴人地污蔑皇后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過事情敗露會是現在的下場?像你這種賤男,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

    盛國公,穆安候,敏國公和永昌候世子這些人,頭皮發麻,被皇上的怒火嚇到了,心里恨得要死,卻又無能為力。

    這場精心的算計原以為會將許沐晴給一腳踹進地獄里,卻沒想到反而被那個狡猾的女人反算計,讓他們落到為難又尷尬的境地。

    蕭霖燁冷笑一聲,“朕沒想到,諸位都是勛貴世家出來的,也是朝廷的肱骨大臣,竟然血口噴人,栽贓陷害,將各種臟水潑到皇后的頭上去。

    皇后究竟哪里招惹到你們了,讓你們竟然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你們究竟是對皇后不滿意還是對朕不滿意?”

    幾位大臣被皇上劈頭蓋臉地一通痛罵,憋屈得要死,卻又不敢流露出半分恨意和不滿來,只能低眉順目地說道,“請皇上息怒,是微臣沒有考慮到竟然有人陷害皇后,被人牽著鼻子走,才會讓事情惡化到如此境地,請皇上責罰。”

    蕭霖燁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來,“的確應該責罰,你們剛才是怎么污蔑皇后和定國公世子有染的,回去寫一份兩千字的文書將事情的過程全部都寫出來,當著眾大臣的面念出來,給皇后和蘇神醫道歉。”

    這個懲罰看起來不傷筋動骨,然而實在是太狠了。

    那些世家貴族里面,最想要送女兒進宮做妃子,從而撈到好處的,現在卻要皇上當著眾大臣的面承認自己冤枉了皇后和定國公世子,沒有什么事情比這件事情還要讓那個他們丟臉的。

    劉詩桐唯恐天下不亂般的,義憤填膺地說道,“皇上,剛才你沒看到那些大臣對皇后態度第多么惡劣,他們還說要廢后呢,說皇后恬不知恥。

    可是明明是別有用心的人污蔑陷害啊,幸虧皇后之前沒有踏進這座房間和那個贗品單獨相處,不然臣女還想不到究竟會釀成怎樣的后果呢。”

    蘇慕景站在蕭霖燁的身邊,“我也不明白,究竟誰有著怎樣的膽大包天,直接在我的房間把我敲暈了關到柴房里去,又讓一個惡徒假冒了我,對皇后說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我和皇后是師兄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諸位大人別再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來了,雖然我和皇后同門學醫了那么多年,卻從未有過逾越之舉,諸位言之灼灼我和皇后有染,這個罪名我不背,皇后更不應該背。所以,請諸位給皇后和我道個歉吧。”

    幾位誣陷皇后的大臣們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蕭霖燁提高聲音說道,“還愣著做什么,難道你們還想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嗎?給皇后和定國公世子道歉,態度要虔誠一些!

    你們想讓朕也讓人說你們夫人生出來的嫡子都不是你們的種,而是和別的男人珠胎暗結得來的嗎?”

    劉詩桐聽到蕭霖燁近乎無賴的反擊,笑得差點肚子疼,她的師兄護著妻子的樣子實在太帥了,她果然沒有看錯她的師兄,的確是個很好的男人。

    之前還趾高氣揚的大臣,此時就像是斗敗的公雞,心里更像是吞了黃連,苦得都想要滿地痛哭呢。

    “很抱歉,皇后娘娘,微臣不應該被人蒙蔽,說皇后和世子有染,微臣錯了,以后這樣的話再也不會亂說了。”

    蕭霖燁卻不滿意這樣的道歉,直接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這算哪門子道歉,皇后是一guó zhī mǔ,你們用惡毒的話語污蔑她,還要慫恿上折子廢后,就這么輕描淡寫的道歉就想過去嗎?”

    幾位大臣都想要哭了,脊背處冒出了陣陣冷汗來,“皇上,那怎樣才算真誠的道歉啊?”

    “跪下來對著皇后磕二十個響頭道歉,定國公世子也要磕二十個響頭,才算態度誠懇啊。”蕭霖燁也是個心黑的主,誰敢欺負他最愛的妻子,他怎么可能讓那些人好過?”

    那些大臣面如死灰,然而當著別人的面被抓到這么大的把柄,他們心里就算恨透了許沐晴和蘇慕景這兩個人太狡猾,竟然將計就計,讓他們丟了那么大的臉,還被皇上厭惡,簡直想要死的心都有了。

    “還愣著做什么?磕頭啊,你們是侯門貴族不錯,皇后和定國公世子又沒招惹你們,你們是想要把人往死路上逼,難道不該磕頭道歉嗎?”

    蕭霖燁臉色威嚴,冷聲問道。

    劉詩桐在旁邊煽風點火,“皇上,可能他們覺得自己是三朝元老,跪皇后和定國公世子太丟臉面了吧。實在不行,讓鳳一和鳳二他們幫忙也是可以的啊。”

    盛國公,穆安候,敏國公等人眼底更是涌現出了強烈的恐懼來,即使恨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也只能硬生生地往肚子里咽,重重地將頭磕在堅硬又冰涼的地上。

    “皇后娘娘,都是微臣的錯,微臣不應該冤枉您的,對不起,請您原諒。”

    蕭霖燁涼嗖嗖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磕得不夠響,重新來,快點。”

    隨后,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那些大臣苦不堪言地跪著磕頭,額頭上的鮮血都滲透了出來,疼得他們倒抽冷氣,想要哀嚎出聲,也只能咬牙切齒地堅持磕了二十個。

    跟皇后道歉過了,蕭霖燁還是不肯放過他們,“還有定國公世子呢,立刻道歉。對了,蘇二公子,你身為蘇慕景的弟弟,非但沒能想辦法將事情處理好,反而有意無意地將事情鬧大,你磕四十個響頭,道歉要更誠懇些。”

    蘇慕涼這一刻是徹底地心涼了,恨得藏在衣袖里的手緊握成拳,鋒利的指甲將他的掌心都掐破了,他狂躁得想要殺人,此時卻無能為力。

    等到所有人都磕頭道歉完,蘇慕景才說道,“我的名聲受損沒有什么,諸位大臣要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沖著我來,我絕無怨言。但是微臣和皇后除了師兄妹的關系,再無其他可能,諸位還是別陷害無辜的人了。”

    蕭霖燁當著眾人的面,拉住了許沐晴的手,充滿心疼地說道,“皇后,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朕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也會澄清你絕對沒和別人有牽扯不清的關系。等到揪出了幕后主使之人,朕會讓他好看。”

    許沐晴很是平靜,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委屈,她露出了得體大方的笑容來,“皇上,沒關系的,臣妾不覺得委屈。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些對我來說根本不受影響。”

    蕭霖燁瞪著那些蹦跶得很厲害,作妖作怪的大臣,“兩千字的檢查和道歉聲明,明天上朝的時候,朕要聽到你們大聲地念出來,誰也別想僥幸逃脫。”

    這時候,定國公夫人聽到了風聲,在丫鬟的攙扶下急匆匆地走來了,在看到毫發無損的蘇慕景的時候,她心底的擔憂和害怕一掃而空,眼淚直接飚了出來。

    “慕景,娘聽說你和皇后娘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們情投意合,連孩子都有了,有這樣的事情嗎?”

    定國公夫人一邊哭,嘴唇一邊顫抖著問道。

    她聽到丫鬟們來報信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蕭霖燁急忙說道,“夫人你稍安勿躁,世子并沒有和皇后有什么牽扯,是別有用心的人戴了一張面具,假冒成世子的樣子,故意對穿了皇后衣裳的詩桐說一些無禮的話來污蔑皇后。

    現在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皇后在外面,一直跟著詩桐的丫鬟在一起,并沒有和世子有過牽扯。那個贗品就是想要拉世子下水,讓世子倒霉。現在事情查清楚了,和世子沒有半點關系。”

    定國公夫人忍不住又哭了,她心里憋屈著一團怒火,又酸又澀又委屈,在看到磕頭到頭破血流的蘇慕涼,還有好幾位勛貴世家的大臣的時候,她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蘇慕涼覬覦定國公的世子之位已經很久了,再加上現在已經在朝中任職,又能文能武,比起蘇慕景醉心醫術,還是個白參來說,更得定國公的心,再加上媚姨娘受寵,漸漸地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出來了。

    她也不顧皇上皇后還有很多的大臣在場,指著蘇慕涼的鼻子,劈頭蓋臉就罵了起來,“一定是你,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蘇慕涼你怎么能那么狠毒呢,是不是要逼著慕景去死了就合你的心意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蘇慕涼眼底覆蓋上了一層冰冷的寒霜,很冷靜,邏輯也很清晰地說道,“母親你情緒太激動了,愛子心切想要責罰我,護著哥哥,我能理解甘愿受罰。但是我真的沒有想著去害大哥。

    今天是父親邀請了幾位大人過來商量怎么給出征北境的委員將軍籌備糧草,剛好聽到丫鬟說大哥忽然吐血昏迷,情況變得很不好,我情急之下根本就沒有考慮究竟是真是假,就帶著眾大人過來探望大哥的病情了。

    誰能想到竟然是別有用心的人陷害大哥,但是這件事情真的與我無關。

    母親心里有氣,想要責罰我替大哥出氣,我也認了,畢竟我剛才看到大哥和皇后糾纏的一幕,我擔心大哥犯錯也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我的確有錯,所以你就算打我罵我,我絕無怨言。”

    蕭霖燁和許沐晴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里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蘇慕涼怪不得比蘇慕景更能得到定國公的疼愛,工于心計,能屈能伸,還能隱忍做戲,又比蘇慕景像定國公,難怪蘇翎更加愛這個庶出的兒子。

    但是蕭霖燁可不想就這么放過蘇慕涼,就憑他想要抹黑皇后這一條,在皇上的心里就已經打上了不得翻身的烙印。

    “定國公夫人,別再哭了,朕已經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世子他潔身自好,進退有度,并沒有和皇后之間有牽扯不清的關系,朕不會怪罪你們定國公府的。”

    至高無上的皇上發話了,就算定國公夫人覺得委屈,也擦干了眼淚,“皇上圣明,多謝皇上。”

    幸好她的兒子并沒有和皇上的女人有糾葛,幸好皇上不是那種昏聵的男人,偏聽偏信,在聽到皇后和別的男人有染,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以后,直接遷怒到她兒子的身上來,連同皇后一起賜死。

    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面,她就已經痛苦難受得快要瘋了,幸好。

    蕭霖燁繼續說道,“定國公夫人膝下有幾個兒子?嫡出的有幾個。”

    她猶豫了一下,臉上流露出惋惜又心痛的神情來,“回皇上話,嫡出的兒子就蘇慕景一個人,還有個嫡出的女兒,剩下的都是庶出的。”

    原本她應該還有個小一些的兒子的,然而那個孩子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就被后院那些妖嬈又心狠手辣的賤人給害死了,都已經成型了,她還是沒能救得過來,是她這個娘不好,連她的孩子都護不住。

    蕭霖燁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說道,“夫人覺得庶出的兒子里面有哪個更得你的心的,選出來記在你的名下吧。等會朕會去跟定國公商量這件事情的,一個嫡出的兒子到底還是太少了。”

    蘇慕涼直接變了臉色,就好像遭遇了晴天霹靂一樣,心直接涼透了。

    皇上的意思是徹底地怨恨上他了,斷絕了他定國公世子的心思,他是庶出的,就算是蘇慕景出了什么事情,還有嫡出的兒子,爵位怎么都輪不到他的頭上來。

    就連許沐晴都震驚了,不得不承認蕭霖燁這招真的是太狠了,幾乎是斷絕了蘇慕涼想要襲爵的所有的希望。

    定國公夫人愣住了,“皇上,您莫非是在跟臣婦開玩笑吧。”

    蕭霖燁可沒有開玩笑,他就是徹底地想要斷絕蘇慕涼的希望,敢算計他妻子的男人,都別想有好下場。

    蘇慕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溫和耐心地對母親說道,“娘,我也覺得要是再有個嫡出的弟弟就太好了,有時候我在外面忙,就有人能夠陪著你了。我覺得勇哥兒就不錯,才五六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能夠給娘帶來很多歡樂。”

    許沐晴也打趣地說道,“夫人其實還很年輕,不過是三十出頭的年紀,等這段時間調理好身體了,本宮再開幾副藥方,保準讓夫人再當娘親的心愿。”

    她沖著定國公夫人促狹地笑了笑。

    旁邊的蘇慕涼身體竟然有些顫抖,眼眶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卻又無能為力。

    定國公夫人強忍著心底的激動,“多謝皇上,多謝皇后娘娘。”

    蕭霖燁敲打了蘇慕涼和那些大臣,心情終于舒服了一些,看向那些很是狼狽的大臣,直接瞇起了眼睛,涼颼颼地說道,“怎么,看熱鬧還沒看夠嗎?你們聚集在定國公府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結黨營私,商量著怎么抹黑陷害別人嗎?誰給你們這樣的勇氣的?”

    被訓斥得灰溜溜的大臣狼狽不堪,“臣等告退。”

    蘇慕涼也是心有余悸地離開了,哪怕他已經走了很遠的距離,還是感覺到兩道銳利的視線落在他的背上,他差點驚恐地尖叫出聲。

    “蘇神醫,不知道定國公在哪里,朕想要和定國公說幾句話。”

    蕭霖燁將那些別有用心的大臣臉打得生疼以后,又變成了謙謙君子的模樣,和顏悅色地對蘇慕景問道,似乎對愛慕妻子的這位師兄并沒有半點意見。

    “皇后,你和定國公夫人說會話,朕很快就回來。”

    許沐晴微笑著點了點頭,“好,皇上你去。”

    定國公夫人依然驚魂未定,想到她兒子差點被人陷害釀成大錯,臉色還是煞白,“皇后娘娘,謝謝你,要不是皇后和皇上明察秋毫,可能就中計了,被潑上了那樣的污名,就真的是跳進河里也洗不清了。”

    許沐晴很是溫和,沒有半點皇后高高在上的驕傲,親和力十足,“夫人不必客氣,那些人是沖著本宮來的,和蘇神醫沒有關系。反倒是本宮連累了蘇神醫,害得他被流言蜚語所影響。

    不過請夫人放心,本宮絕不會讓蘇神醫承受這么多委屈。

    皇上那里也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屬于師兄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定國公夫人明白皇后說的是什么,感動得淚水在眼眶里不停地轉著圈,“多謝皇后娘娘。”

    蘇慕涼今天做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恨得想要殺了那個野心很大的庶子,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皇后給了她保證,定國公夫人心里就有譜了,蘇慕涼絕對別想襲爵,不管他表現得多出色,也不管他多得定國公的疼愛,這輩子他注定和爵位無緣了。

    “夫人還想要生個孩子嗎?如果想要,本宮可以幫你調養身體,多個孩子多一份希望。”許沐晴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問道。

    定國公夫人心動了,她的確還想再生個兒子,今天蘇慕景被算計的事情把她嚇壞了,她迫切想要再生個嫡子確保爵位一定在她兒子的手里。

    “不瞞娘娘說,的確是想再生個嫡子的,今天的事情臣婦太害怕了,幸好皇后機敏躲開了那些人設計的陷阱,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所以臣妾厚顏跟娘娘討要調養身體的方子,若是能一舉得男就更好了。”

    許沐晴沒想到定國公夫人竟然這么直接,絲毫不掩飾她的真實想法,被震得好一會才緩過來,“夫人直率,本宮很是佩服。本宮的確有調養的方子,不過不能確定夫人懷孕了就一定能生下兒子。”

    她倒是有那種極端的方子,但她是醫者,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并不想用這樣的藥方去害人,所以并不敢輕易嘗試。

    定國公夫人眼睛里涌過一絲失望的情緒,不過她是個爽朗大氣的女人,很快就想通了,“沒問題,只要能讓我輕易地懷孕,不在乎姐兒還是哥兒。”

    大不了她辛苦勞累些,如果生的是女兒,那就再生兩個,直到再生出兒子為止。

    再說了,她本身就是容易生兒子的體質,她才不害怕生不出兒子來。

    許沐晴笑了,“那等到夫人的身體康復以后,本宮再開藥方替夫人調養房子,養個兩三個月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夫人就可以準備孕育孩子的事情了。”

    “多謝皇后娘娘。”定國公夫人真心實意地道謝,她越是看許沐晴就越是喜歡,甚至心里隱隱升起了一股遺憾來,慕景和皇后師出同門,相處了那么長時間,當初怎么沒能得到師妹的芳心呢?

    皇后也是個性情豪爽又大氣的女人,很對她的性情,又懂醫術,人還機敏,容貌嘛,長得也很漂亮,怎么就沒有緣分呢?

    定國公夫人越是想越是遺憾,默默地替兒媳心疼了。

    劉詩桐在旁邊微笑著說道,“夫人,你怎么不感謝我呢?是我擋在沐晴姐姐的面前的啊。”

    “多謝郡主。改日我一定備下厚禮去寧國侯府感謝郡主的仗義出手。”定國公夫人鄭重其事地說道。

    劉詩桐立刻擺了擺手,笑得落落大方,“夫人你太客氣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定國公夫人帶著許沐晴和劉詩桐去喝茶了,準備了很多精致的瓜果點心招待他們。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皇上在定國公蘇翎小心翼翼的陪同下,再次過來了。

    “皇后,詩桐,我們回去了。”

    許沐晴站了起來,神色自然地說道,“多謝夫人的盛情款待,本宮今天在定國公府里過得很開心,有空夫人進宮去陪太后和本宮說說話啊。”

    定國公夫人禮貌又客氣地應下了。

    蕭霖燁在離開之前,還不忘鄭重其事地提醒了蘇翎一番,“定國公,該說的話朕已經說了,什么事情應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想必國公爺心里比朕還清楚,好自為之吧。”

    蘇翎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微臣一定謹記皇上教誨,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蕭霖燁帶著妻子,帶著師妹離開以后,整座國公府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蘇翎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一般,他直接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揉著太陽穴,心里就像有貓在抓一樣的難受。

    定國公夫人肚子里憋了一股氣,這一刻外人都走了,她哪里還忍得住,對著蘇翎就懟了起來。

    “你看到了嗎?就是你那文武雙全的好兒子,你最寵愛的姨娘生出來的兒子,心多大啊,連皇后都敢污蔑算計上了,可是結果怎么樣了?

    蘇翎,這就是你寵妾滅妻的下場,整個國公府今天差點就毀在了蘇慕涼的手里了。現在還覺得你的庶子很懂事很厲害嗎?”

    定國公心底的怒火騰騰地冒了起來,眼底涌過一抹銳利的光芒,“別再說了行嗎?我心里都夠煩的了,你還在這里說個不停,是嫌府里還不夠亂嗎?你非要把我煩死才善罷甘休嗎?”

    “我為什么不說?蘇慕涼都勾結外人算計到我兒子的頭上來了,我憑什么咽下這口氣?蘇翎,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是蘇慕涼污蔑慕景和皇后有染,污蔑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慕景的。

    他還帶了那么多心懷不軌的大臣來做見證,想給皇后扣上偷人的罪名。

    慕景要是坐實了這個罪名,整個定國公府就會遭來滅頂之災,別想心存僥幸。

    蘇慕涼不愧是小娘養的,小聰明不斷大智慧沒有,他以為陷害慕景和皇后有染,皇上處死了慕景他就能順利地襲爵了嗎?盛國公和敏國公那些老狐貍的話他也敢信,連你都要被蒙在鼓里,這樣的兒子你還指望他孝順嗎?”

    定國公夫人越說心里就越氣,“我兒子要是被那個孽障害得活不了了,我也絕對不會讓蘇慕涼活著,大不了魚死網破,不信你就等著瞧。”

    蘇翎被戳中了痛處,臉色很難看,痛苦地大聲說道,“你別再說了行嗎?皇上都已經劈頭蓋臉地將我痛罵一通了,你還想要將我罵到什么時候?”

    “我可以不罵,但是蘇慕涼你打算怎么懲罰,他勾結外人陷害慕景,這件事情我不想就這么算了。”

    蘇翎心情煩躁,“皇上不是已經懲罰過了嗎?你還想要怎樣懲罰?”

    定國公夫人卻不肯放過蘇慕涼,冷聲說道,“皇上的懲罰那是替皇后出氣,蘇慕涼做的這件事情夠他死一萬次了。我也不想做個惡毒的主母,那就按照定國公的家法來吧。杖責三十大板,不過分吧。”

    蘇翎雖然氣庶子陷害兄長的事情,然而想到千嬌百媚的愛妾,想到楚楚可憐的淚水,又于心不忍了。

    “慕涼已經被皇上記恨上了,以后在仕途上必定會過得很辛苦,你又何必揪著不放呢?不然就放過他這一次吧,三十大板下去就算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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