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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那個男人是誰?

    直到最后,花蟬衣嗓子都啞了,看著還在身上弛聘的某人,嚴重懷疑他其實也早就清醒了,故意在這里裝糊涂。

    就算他今晚比自己多喝了兩碗湯,也不該到這時候了還沒好吧?!

    花蟬衣試著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手腳卻早就酸軟了,也推不動他。

    罷,罷!今日合著是自己自愿的,都已經發生了,他是不是清醒著已經不重要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花蟬衣半夢半醒間,只見藕荷色的床幔不斷晃動著,窗邊微微泛起了白,一切方才結束。

    顧承厭長臂一伸,手腳并用的攬在懷里,也不知是睡了沒,唇角掛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花蟬衣斜睨了他一眼,心說這哪有半分紈绔將軍的樣子,倒像是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似的,絲毫不知道節制!若非她體質比尋常女子硬朗,只怕真受不住他這個……

    這是花蟬衣此時腦中唯一的念頭,卻也沒心思多想,她實在是太累了,已經許久不曾饜足過的二人相擁著沉沉睡去,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翌日,花蟬衣醒來時,見顧承厭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她,眉眼間似乎帶著一抹化不開的笑意。

    想起昨夜的瘋狂,花蟬衣老臉一紅,移開了目光,不敢看他。

    顧承厭瞧她害羞了,唇角揚起一抹笑道:“昨夜那般放得開,怎么此時倒害羞了。”

    “我害羞?”花蟬衣硬著頭皮看向他:“我這么大年紀了!這種事有什么可害羞的?!”

    顧承厭:“……”

    真不知道花蟬衣是怎么想的,動不動便說她年紀大了,究竟哪里大了顧承厭也看不出來。

    花蟬衣覺得自己是在是不爭氣,丟人丟到家了!昨夜是她主動湊上去的,此時一切已經發生了,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其實她也想裝的淡定些,只是臉上的溫度怎么也退不下去,估計顧承厭此時心里樂死了!

    只是花蟬衣忘了一件事……

    “你確實也沒什么可害羞的。”顧承厭突然低聲道:“昨夜,未見你落紅,想也不是頭一遭了。”

    花蟬衣愣住,她自己倒是忘了一這茬兒,被顧承厭這么一說,面上閃過一絲窘色。

    顧承厭這話說的倒是很平靜,他并不介意這種事兒,也沒有太過守舊的看法兒,他在乎的是花蟬衣這個人,她日后別再同其他男人有任何關系就好。

    花蟬衣也知是囧了片刻,很快神色便恢復如常了:“說的好像將軍昔日沒碰過其他女人一樣,我自然不會見落紅,我,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

    這話花蟬衣在顧承厭面前說過多次,就是為了提醒他莫要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如今發生了這種關系后,花蟬衣仍舊說這話,顧承厭目光不禁緊了緊:“花蟬衣,你還準備瞞我多久?”

    “什么?”

    見她到了這份兒上,還在裝糊涂,顯然是沒準備讓他對她負責,顧承厭心下說不清什么滋味,好不容易得手的那些喜悅,也消散的無影無蹤了,顧承厭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封和離書,我不小心看到了。”

    花蟬衣:“……你,你什么時候看到的?”

    顧承厭解釋道:“我受傷那日,你在外面睡的,我將你抱進臥房時,從你衣裳里掉出來的。”

    花蟬衣聞言,不免有些汗顏,心說原來他那么早之前就知道了,自己這段時日因為擔心顧承厭動手動腳的沒正經,張口閉口提起東子哥,此時想想,真不是一般的搞笑。

    這顧承厭!既然早就看到了,還同她在這里裝模作樣的……

    顧承厭見她啞口無言,冷道:“我知道你這段時日瞞著我心中想的什么,無非是擔心我對你做什么,花蟬衣,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些,我承認,我昔日沖動過幾次,你當我是地痞流氓不成?”

    花蟬衣有些窘,心說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樣子!

    殊不知顧承厭氣的便是這個:“你將我想的這般齷齪,倒是滿口你那夫君多么正人君子。倒也不是我詆毀他,你那夫君真不是東西,既然占了你的身子去,又不對你負責到底,你當所有人都像我這般,對這種事不在意?也不想想和離后你日后該怎么成親嫁人。”

    顧承厭雖不是什么好鳥,這些年所有人都以為他閱人無數,實則還真沒幾個,通常他不會對人家負責的,是絕對不會碰人家一根手指頭,當然,某些女子,好比忘仙館的便不作數了。

    也怪他早年對自己太過放心,認定了自己這輩子不大可能對哪個女子動心,若是早知道有朝一日會遇到花蟬衣,他昔年絕對不會不著四六的做個紈绔,定會像女子一般,守身如玉的等著她出現。

    “不是他!”花蟬衣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將這一切推給東子哥,她面上還不至于那般難看,可她還是不希望有人誤會了東子哥的人品去:“和離之事是我提出來的,東子哥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那是誰?”顧承厭聞言,眸中帶上了一絲無奈:“花蟬衣,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去,莫非,是在給沈東子守寡的時候?”

    “顧承厭!”花蟬衣有些惱怒于顧承厭將她想的那么不堪,她若真是在守寡那段時候跟了誰,也不會繼續立貞節牌坊,在東子哥回來后還纏著他不放,他這話未免太作踐人了些!

    不過對上顧承厭漆黑的眸子,花蟬衣卻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昔日將顧承厭想的那般不堪,他心下是什么感受了。

    顧承厭本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出于好奇,正常的詢問,見花蟬衣生氣了,才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單純的問問,什么時候,是誰?”

    說他心下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一想到昔日有男人在他之前擁有過花蟬衣,他恨不得將那人脖子扭上幾圈兒,凌遲處死!

    可若說他會因為這種事看花蟬衣不順眼是不可能的。

    花蟬衣看了他一眼,垂下了眸去:“其實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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